口。
几
个工人纷纷脱下了裤子,朝舞子脸上撒尿。
她醒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躲避,头脸甚至连一点卑微的角度都调节不了,只能任由男人不停的悔辱。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再次也是最后一次怨恨着自己为甚么没有及早回家,那么手脚起码都不会落入男人的手上。
一个人自己住的她,再加上两份工作的雇主把自己留在了甚么地方,她就要留在甚么地方。
没有人会再发现她,也没有人会再可怜她。
「嗯.......」
第一批的男人尿完了。
温热膻臭的尿液从舞子的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流。
黑中带浅啡的秀发在昨天出门的时候还被舞子手中夹成了微卷。
她一天要梳好几次头就是为了头发不要打结,还得保持波浪的型状......然后,现在没有然后了。
浸满了尿水的长发贴在她的脸上,以后、永远也只会散发着男人尿液的恶臭。
她的双脚被搬了过来,重新穿上黑丝和高跟鞋,固定在她头部下面的铁柱两侧。
她的双脚90度角屈曲着,既不是蹲,也不是跪。
穿上高跟鞋做这个姿势过不了一会便会抽搐,可是她的双脚已经从大腿根开始被焊死了,根本无路可逃。
她轻轻叫了一声,看着对面的男人轻易的把鸡巴桶进了她的下身。
她一受刺激,反而把阴唇环拉得更开了,就像个理所当然被操的荡妇一样。
男人们围观着,起哄着,直至第一个人把精液射进了舞子身体之后才被主管赶了回去工作。
工人们轮流的休息着,早、午、晚班的人,甚至是守夜的保安,都把舞子当成是闲时的消遣。
「喂?这样不会太过份吗?」
一个男工向主管说。
毕竟这已经算不上是公用肉便器了,这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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