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屋内只有一桌一凳一铺火炕,炕上一床被褥,仅此而已。
她将行囊解下,和双刀一起放在炕上。
这间客房位于院内东北角。
北面是山墙,东面是窗户,西面是房门,南面与隔壁客房隔着一层板壁。
由于年代久了,板壁干燥龟裂,有若干大大小小的缝隙。
虽说煳了些草纸,但时间一长,草纸也都干裂了。
这是此类店房的普遍状况。
即便如此,也比前面的大通铺强多了,那些都是给拉车赶脚的贩夫走卒住的,里面可就埋汰多了。
掌柜的将这间客房给她,可以说是尽力照顾了。
至少北侧可是严严实实的砖墙呢。
此时,伙计把一碗热汤面端进屋来。
他瞥了一眼炕上放着的那对双刀,又看了看秀莲姑娘那年轻妩媚的样子。
心想:就凭这么个小姑娘,还能保镖?。
心里纳闷着,嘴里只搭着说:「面要是不够,姑娘再叫我。」
说着出屋去了。
俞秀莲等伙计出去后关上房门闩好。
回身到桌前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插入面碗里。
随后拔出来,就着灯光仔细观看。
父亲在世的时候,传授给她许多行走江湖的要领。
如今自己孤身一人,处处都要小心。
眼见银针颜色并无变化,她将其擦拭干净收入怀中。
将汤面吃完后,她去炕上收拾了一下,吹熄了灯,抱着双刀和衣躺了下来。
出门在外,即便是睡觉也得睁一只眼,小心为上。
就在她迷迷煳煳似睡非睡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喧闹了起来。
起初是两个男人的说话声,期间夹杂着两个女人的声音和悉悉索索的声音。
随后传来女人的呻吟和叫声,两个女人交替着像比赛似的越叫声音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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