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却被人提着手臂往山下走了好几步,别说蹲下,她连站稳都异常困难。
她的婚服,她的绣鞋,还有……还有在新居等着她的夫君……
小红没忍住,哭的脸上妆都花了,她还记得幼年云初那个踏剑就走的性子,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能见一次,那她岂不是就要被带会清流宗了?偏偏她还无法为自己辩解……
在一片泪眼朦胧中,她又听到了一声急促的呼喊。
“娘子!”
是南屿,南屿来找他了。
而拽着她的那个男人,听见后来的那个人一声娘子叫出来,原本一点就着的火气差点没了压抑,修剑时磨炼的心性也燃烧殆尽,抬起手,一道剑气就横贯在他们之间。
男人着一身婚服,肩膀上还站着一个抬轿的小纸人,沉棠当时心急也忘了赶尽杀绝,居然漏了一只去通风报信,他冷眼去看那张所谓与自己有九分相似的脸庞,越看,越想冷笑出声。
与他相似程度……不到七分。
“娘子?”小红感觉自己腕上的那一只手握的更紧,身后人的声音带着浓烈讽刺意味,“你也配叫?”
云初是不应该嫁人的。
沉棠莫名这么想着,他得养着这易受骗的女孩,外面世界总有许多危险,虽然想过为她结亲的心思,但挑挑剔剔,没有一个配得上他的云初,这件事也就搁置下来。
而现在,一只山野狐妖,也欲来攀枝折桂了?
杀了他。
说不定他用了什么法子,蛊惑了他的女孩,杀了他,云初没有结过亲,一切便都如曾经一样平常。
不,等带她这次回去,还是得把人留住,可以试着把她关些时日静下心来修习一些时日,他可以每天都看见她,也对她的修行有所裨益……
他越觉得这个男狐狸面目可憎,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一只狐狸的事实,手上竟然要掐诀唤本命剑,要把人从中间劈开。小红离得最近,这股凛冽杀气她最先感受到,看着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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