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解,那往往是迷恋的开端。
“这上面画的是堕天使,出自亚历山大·卡巴内尔之手。”
肖凉循着声音侧头看去,一个身形高挑、衣着夺目的年轻女子正走近他。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我刚刚看到你盯着这幅画看了好久,所以擅自解释了一下。”说完,盯着男人有线条感的侧脸,不错眼珠。
却听到他说了句:“他在哭。”
邹四小姐愣了一瞬,看向那幅画,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堕天使的眼角有一颗泪。装饰画于此处挂了有两年了,时至今日,她才看清,堕天使的真实面容。
她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与神明作对的下场当然都很凄惨。”
良久,她听到身旁的男人说:“不。他是在下决心。”
立在原地的邹四小姐仿若被这句话击中,怔怔地吐出一句:“是啊……宁于地狱称王,不在天堂为奴。”
不过那种撼动只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过,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指点江山的傲然模样:“还没自我介绍,我是邹玉棠。”随即,一只纤纤玉手落落大方地向对面的肖凉伸出,那是在接受过西式教育的年轻人中所流行的握手礼。
眼前的男人垂下眸,看向那只手,仿佛仍是那颗荒野里的树,纹丝不动。
邹玉棠脸上毫无尴尬之色,很自然地将手收回。此时,两人耳畔同时响起了声如洪钟的笑声:“叁弟,这是我老闺女阿棠,如果有哪里冒犯到你了,多见谅啊,她嘴厉得很。”
“还好。”肖凉回了邹骏龙一句,双目这才开始正视面前这个年轻女子。
邹玉棠这才好好地看清了他的那双眼睛,有呼呼的风声在她心里吹过,又有一团火焰迸发出来。她今生的高傲,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并不是世间男子都令人生厌,只是她之前还没遇到这样一个人。
“阿棠,还不赶快叫小叔。”
父亲的大嗓门将她的魂魄唤回。邹玉棠依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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