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副驾驶位上下来的还有陈焕生,作为一旅的参谋长,他的份量足够参加这场生日宴。
余副官从车上双手捧下一个紫檀木礼盒,紧随二人后面。
更加姗姗来迟的,还有近几年红透京汉的汉剧名旦陈瑶青。今日她一扫往日清丽朴素的打扮,紫色立领的黑蕾丝滚边长袍配上一双舶来的细高跟洋单鞋和颈上一圈耀白的珍珠项链,显得庄重大方。
“陈老板来啦!”单单一个陈瑶青,唤醒了怡园外报社记者们胸前的摄影机,带着烟的闪光噼噼啪啪地射出:
“您真的要嫁给顾相卿吗?”“陈老板婚后有什么规划呢?”“还会继续唱戏吗?”
“老叁,过来坐。”顾相卿坐在一楼最临近舞台的圆桌上首,向肖凉他们打了个手势。
这时门口的一个卫兵过来在顾相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顾相卿道:“把那些人赶走。”
卫兵们持枪一顿恫吓驱散,怡园门口又重新恢复了短暂的肃静。
随着陈瑶青走进怡园的,还有在场众人关于《宇宙锋》那些如假似真的梦幻之境。为什么戏子走到哪里都能成为视线的焦点,正是因为人们总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携带着的王侯将相、铁马金戈、才子佳人与难遣春情。
台上的戏离市井之人太过于遥远,可戏子却可以离他们很近。
陈瑶青很自然地坐在了空置许久、紧挨着顾相卿的座位上,这也昭示了今日不仅是一场生日宴,同时也是一场订婚宴。
也许是这场盛宴全权由邹骏龙张罗,节目也搞得洋中带土的。两排白俄舞女摇着宽大裙摆,不时露出丰硕的洁白大腿。
更有穿着飘逸洋裙的中国女人在台上模仿着洋腔洋调,随着“歪鹅铃”的伴奏,嗓子拉得又尖又细,间或吐出一两句高深的法文。
这“歪鹅铃”音译自“violin”,看起来像唱戏时台边琴师拉的二胡叁弦,有人觉得这乐器响起来有点像歪着脑袋的大鹅在叫,故译作此。
桌上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