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唱旦戏——捏着粗嗓子,又诡异又好笑。方子初竟然听出来了,是李晋。李晋在院里,离窗户很近。
她身体一抖,向床头后退,却被肖凉的圈禁在怀里,脸颊上被摩挲得发痒,听见他说:“怕了?”
“李晋……李晋在外面。”
肖凉的动作则更加肆意:“怕什么?他们都知道。”呼吸间的热气熏腾着她。
“知道什么?”她问。
他的那处坚硬如铁,依旧磋磨着她的软肉。肖凉都能感觉到那如雏鸟小嘴般的洞口紧紧裹吸着顶端,舒服得轻叹一声:“知道你是我的小婆娘啊。”
方子初倏然抬起眼皮,盯着身上人那副沉迷不已的样子,突然感到空气冷了起来。下体却被戳得发疼,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肖凉好似惊醒了一般,目光灼灼:“阿初,给我生小伢好不好?”
窗外,李晋正弯腰在井沿洗菜,夹着嗓子,自认为唱得不错:“小妹子下河洗菜心哪,跌咯戒箍子,一只一钱八九分……跌得奴家好伤心哪……浪当浪得索”
“哪一位年少的哥哥,捡了奴的戒箍子啊……许他烧酒大半斤,还有瓜子落花生哪……浪当浪得索”
“小妹子与他结为婚哪……浪当浪得索……小妹子与他结为婚哪,结为婚……”
那歌声吵得方子初一阵心烦,她没有答话。
肖凉心头燥热难当,身下浊流迫不及待地冲出来,他握着肉刃,将精液细细涂抹在小洞口上,双眼发直地说:“你就要生小伢了……”
——
李晋能察觉出来,肖凉变了。
以前的他高兴不高兴,都能感觉出来。现在的他总是一副表情,从方子初房里出来也是一样,李晋看到他的脸,还以为小两口之间闹了什么不开心,可肖凉中午照样吃完了一大盆辣子牛肉拌宽面条,酒量照旧。
还有,肖凉以前杀人总是很利落,除了那次在青龙帮船上发狠连扎大烟鬼十数刀,他从不折磨和玩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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