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池匪就像参照物,衬托他们的成就。
池匪清楚,她不需要多么聪明,甚至可以愚笨,学这些,只是将来池故渊进行利益交换时能多点筹码。
池匪拉开椅子坐下,谢也坐在她对面,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好到没有空闲时间去叫醒她。
手腕上的红印消了,很好,穿衣服时她对着镜子检查过,脖子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池匪稍微松了口气。
“给你的别墅不喜欢吗,为什么在郊区买。”池故渊并没有抬眼,显然这不是此次对话的重点。如果他不同意,池匪无法将房子买下来。
“工作上的需要。”说出来池匪都觉得好笑,安安稳稳当好花瓶的角色就是她的工作,也不怪池故渊笑了。
笑里还有点讽刺,他看不起池匪学的这些,而这些是施渡教的。
他否定池匪,就等于否定了施渡。
施渡不可能听不出言外之意,还是微笑着对池匪说:“你喜欢就好。”
是了,粉饰太平是她妈妈的一贯作风,池匪有些怜悯施渡。
池故渊说:“给了你两年时间,要的自由也有了,该处理婚事了。”
池匪出国是池故渊和施渡的安排,唯一被埋在鼓里的谢也刚刚也知晓了。
安静了几秒,一直处于旁观者的谢也陈述道,“平驰原。”
除了那一眼,他们没有任何交流,而现在谢也的目光从他昨晚握着的脖颈,缓缓移到池匪微垂眼眸。
平驰原是池匪十八岁就敲定的联姻对象,对于当时的池匪平氏是不满意的,满意的是平驰原。他喜欢池匪,大张旗鼓追求,与池故渊不同,他把弱点扯出来给人看。
如今地位调换,池故渊坐到了更高的位置,政商勾结是常有的事,他总能杀人不见血,露不出一丝把柄。即便被抓住马脚,他也是漫不经心,看那些人玩过家家。
按理说池故渊应该看不上他们了,仍旧承认这桩婚事因为还有用。
他要培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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