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
“他病了。”
“祝他身体早日恢复。”
梅萨蒂这算是为朋友赴汤蹈火吗?你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传单上。
这是一场犹如苍蝇撼大象般的悬殊之战,一次对庞然大物的挑战。
我,伊格内斯·卡尔卡斯,公开指控了第十六军团荷鲁斯之子于登机甲板前的屠杀,而且我深信这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抗争。(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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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蹙起眉,卡尔卡斯竟还是这般狂妄、这般放肆,他难道不知自己的生命已遭受威胁,这件事真的就不能翻篇吗?你以为你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虽说以笔为戈,但‘笔’真的能为‘戈’吗?那么这‘戈’和阿斯塔特们手中的链锯剑和爆矢枪相比还真是脆弱啊,实际上,阿斯塔特们的一个推搡就足以让一个完整的凡人变成残疾和肉泥。
以笔墨为矛,以纸张为盾,对被钢铁甲胃严密保护的阿斯塔特们发起书面与精神上的猛攻,终于在舰船上各处引发了议论,但这议论除了能令那些超人战士在心理上感到一丝不适之外,又能有何实质性的成效呢?我,原本一个孤独的个体(感谢瓦尔瓦鲁斯总司令让我不这么孤独),既无锋利的武器在手,又无同伴并肩作战,怎能奢望能撼动那些拥有成千上万支持者,且背后还有伟大战帅庇护的荷鲁斯之子们呢?瓦尔瓦鲁斯总司令以为他可以将此事上报给泰拉议会,殊不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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