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面就要放进嘴里的时候。姐姐轻轻地叹了口气,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她。
热腾腾的面条就那样悬在婤舟嘴边:“?”
“今天,我们打算让你姐夫,开春就带萧陆去药田里帮忙。”婤山率先开了口,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萧陆,他沉默地吃着馒头。春耕是农田耕作的重要时段,时间通常从2月下旬开始,一直持续到5月上中旬。
“哦……”婤舟面无表情地说,她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可现在,不是还没入春吗?”她记得去年上一任姐夫是开春才去田里干活的。
“快了,也没多久了。”
“可是他早上得陪我出去呀,农活多糙啊……”
婤水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看看你,都瘦了。”
“有吗?可是我最近加大了训练量,吃得也更多了啊……”
“好了,别说话了,你俩快吃吧。”婤山打断姐妹俩。
过得幸福或者不幸都毫无意义。爱过,也毫无意义。没有一种爱或不爱会强烈到改变她的物质组成,给她指出了一条唯一的道路,仿佛必须成为真正的道路。
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观察,婤舟对那条黄色纹理的幼蟒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
一般从日出开始,它会从洞穴出来,捕食一些体型较小的动物,更多的是禁止不动或者移动缓慢的食物。直至傍晚,窜流不息,不停地游戏,非常自如。活动一阵以后,即慢慢地栖息下来,停留在水沟边或在树底下乘凉、觅食,或窜入水沟洗澡、蜕皮、排粪等活动。
和人类的作息还挺相似的。
婤舟回去后,把蛇的外观和生活习性告诉了婤蘙。这是一条变异的森蚺,丛林的顶级掠食者。森蚺大多数的皮肤都是带有黑色斑点的绿色,鳞片紧密排列,光滑且富有弹性,有助于水中游行。婤舟还提到,成年后的森蚺体型庞大,身宽可以超到半米长。
她从特婆婆那里要了一些解毒的药草,心中已有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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