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儿呜咽一声,可怜兮兮地瞪着水润的眼看着觉难:“你好凶啊,小和尚,你不是要跟我一起下地狱吗?”
“这样不行哦,你师父叫你要沉心静气。”闫思儿用食指抵在觉难的嘴唇上,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让觉难产生了一种自己欺负了她的错觉。
觉难甩甩头,想把这个错觉赶出脑海。
“瞧你,我说你是属狗的吧。”闫思儿在他的眼皮上吻了吻,“单眼皮真好看。”
下身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觉难坚硬的肉棒,觉难闭上眼睛开始诵经,静心咒从心底而起,筑起围墙,想将欲念弃之门外,他沉浸在了经文的世界里。
闫思儿从他身上起来他也没有发现,唤醒他的是下身猛烈的快感冲击,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闫思儿的脑袋在他的腰间上下起伏,肉棒被湿润温暖包裹着,她,她,她在吃他的下面。
“你在干什么!”觉难震惊得语气都扭曲了。
闫思儿一头青丝垂在脸前,只隐隐约约看得见她的动作,她费力地吞吐着,他实在太大了,嘴巴都含累了,她放弃了,坦然地说:“太大了,吃不动。”用手握住他又硬又烫的阳具,上下撸动。
虽然用手不如方才用嘴的快感,但是突然的转换还是觉难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欲念翻过围墙,侵袭了他的全身。
“不行,不能这样,不行啊……”他嘴上喃喃道,眼神渐渐失去焦距。
闫思儿在他嘴上亲了亲,说:“嘴上说着不行不行,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感受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大,闫思儿也不由得情动,她的内裤已经悄悄湿透了,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她松开觉难,想他也不会主动帮自己脱衣服的了,于是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一件内搭,一件毛衣和一件羽绒,下面穿了一条超厚的绒裤,这种裤子的特点就是难穿和难脱。
衣服很快就脱完了,就在她和自己的裤子纠缠不清的时候,觉难一个鲤鱼打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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