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自己本应前途无量的人生。
每次荷姨语重心长地劝慰,舒卷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她怕一失足成千古恨,不但不能报仇,还会让嘉言再次陷入以前那心惊胆颤的境地。
“不行!你今天必须去画室!”
在商场出口,舒卷神游的思绪被身旁女人的怒喝声唤回。
“你爸爸平常就喜欢这些搞艺术的,你没天赋,你不努力怎么行呢?”
“你要是心痛妈妈,你就懂点事,快去讨好你爸爸,让他回心转意!”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美院那边只要你肯去考,你就能去读了!”
果然,偷走别人幸福的刽子手是从不会愧怍的,他们只会一如既往且理直气壮地抢夺其他人的东西。
身后的女人依旧在喋喋不休,全然没注意到路过的舒卷拎着购物袋的双手已颤抖。
早已长眠的程家人需要为他们讨回公道,还活着的嘉言也需要保护,舒卷打开邮箱,终于把那条编辑已久的草稿发了出去。
这一刻,比起害怕,她更多的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