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样子。
“你这是气血不足造成的身子虚弱, 我先给你开一副方子,吃半月看看有没有好转。”
宋京墨转身去抓药, 修长手指在盛满了药材的抽屉前飞速掠过,按照分量搭配好,用纸包裹。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如松如玉。
郎艳绝绝, 世无其二。
那病人眯眼看着,乐了声, “杜老,你这徒弟可真是长了副好相貌,人也脾气好,看着做事踏实,咱们镇子上来你家说媒的人可是快把门槛踏破了,定下来了没?”
杜若跟看自家孩子似得:“孩子们的事儿,得他们自个儿愿意才行,京墨跟在我身边这些年,潜心学习中医,除了中医还真没什么感兴趣的事儿了,更遑论情情爱爱了,他身边儿啊,真是连个能说得上话的姑娘都没有——”
他这话尾音还没落下起,原本安静的院子忽然猫叫声,紧接着廊檐上栖息着的鸟雀扑棱着翅膀掀起一阵声响。
杜若只觉得头皮一紧,心悸得不行,大事不妙的预兆。
果不其然,少女清亮的嗓音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到。
“病秧子!宋京墨!快救我啊——我要中毒噶掉了——”
药堂里陷入一片冗长的安静。
病人愣了下,问:“这位是.....?”
杜若被拆穿得猝不及防,只能仰头望天,装作没听见。
这打脸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只有男人利索地将药材包裹好,眉宇间溢出似无奈地笑,早就习惯了般。
药堂门被人一脚蹬开,南星着急自己的小命,慌乱下都没注意到药堂的其他人,旋风一样冲到男人面前,哭丧着脸,眼泪汪汪地双手捧着腮,“病秧子你看我的嘴,我今早起来发现它就肿了,我是不是中毒了什么的,嘶,好疼。”
她说得急促,显然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儿。
小姑娘睡得头发蓬松凌乱,像是炸毛的小松鼠尾巴尖,宋京墨放下手里的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