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审美哪儿有统一标准的，各有千秋吧。”
方圆圆坐直身体，眼睛微微眯着虚虚地看着他。和程侃在一起时间久了，有些小表情越来越越像他。
“听起来你观察得挺仔细。”
程侃有点想笑，“没办法，我视力好，动态视力更好。”
方圆圆声音淡淡：“你还挺骄傲？”
程侃嬉皮笑脸：“没有，我现在都有老婆了。”
方圆圆眼睛里开始噼里啪啦冒火花：“听你这语气你是不是很遗憾啊？”
程侃去拉她的手：“老婆。”
方圆圆压着他的手背推下去，“你今天的快乐没了，我回房间了。”
程侃：“……”
他可真是求锤得锤求作得作。
nsd出发的那一天，方圆圆要上班。为了在飞机上睡个好觉，程侃熬了个通宵。
他们没按组委会安排的时间走，自费提前几天抵达g国调整时差和可能出现的水土不服等问题。
自从成了全村唯二的希望后，凡人的经理一天三次和秦昭打电话。不管嘴上承不承认，nsd的大赛经验绝对是所有战队里最丰富的。
于是，凡人也订了和他们同天的机票。
两家俱乐部上上下下加上工作人员近三十号人，麻将都能凑七八桌，路上倒是不会寂寞。
方圆圆视频打过来的时候，看到程侃脸色有点差，背景空旷又嘈杂，时不时响起提示旅客登机的广播声。
“你上飞机好好休息，不要忘了先吃点东西再睡。眼罩耳塞就放在背包侧面的口袋里，你喜欢吃的牛肉干都抽真空了，记得到酒店后放冰箱……”
安静地听完她细细碎碎的唠叨，程侃语速很慢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方圆圆。”
“嗯？”
程侃想说等打完世界赛，去补办结婚证吧。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程侃曾经极度自信地认为全世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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