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都待在原地不要动!二公子离奇去世,谁敢离开,谁就是凶手!”
随着她的怒吼,门外的士兵居然把住了所有的出口,不让任何人进出。
这一吼也让大家安静下来,清竹马上对弥生夫人道“夫人,此刻只有您能控制局面,让那些大人们进来,查明二公子究竟是谁害的!我暂且越俎代庖,替夫人把人都留下。”
弥生夫人的手都在颤抖,她站起来,昂着脖子道“是的,我想凶手肯定就在这里!不能让二公子死不瞑目,多谢夏君临危不乱,替我们稳住局势!”
四公子已经呆了,他是很希望二公子去死一死,可他的死不能牵连自己啊,大庭广众之下毒杀兄弟,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要证明了是他下的手,那就完了,他就是黄泥巴抹在□□——不是屎也是屎了。
弥生的家臣们和贵族总不能公开支持一位毒杀亲兄弟的公子上位啊。其实也不是不能,主要看他的能耐大不大,可惜四公子没多大能耐。
他此刻就在惊慌失措,连连撇清自己,“不是我,我没下毒!”这幅蠢相清竹都没眼看。
她上前按住四公子,恳切道“小野君,我相信您没有害您的哥哥,肯定有人要陷害您,您且稍安勿躁,让大人们来查明真相,还您的清白,也让您的哥哥瞑目。”
四公子一听清竹的话,大为感激,看样子夏君是个明白人,他勉强镇定住了。其实清竹怕他狗急跳墙,一看二公子死在自己的宴会上,大家都认为他是凶手,到时候弥生野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也得收拾一阵子。
不如把他稳住,接着查出来的证据明明白白指向他,到时候他已经被看押,也就没能力闹事了。
很快四公子的宅院被看守起来,奴仆下人也都被一一审问,有什么好审的,负责二公子饮食的仆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上了吊,留下血书说是被四公子逼迫的,如此四公子毒死哥哥的真相就这么大白了。
几乎没人去考虑一个仆人是怎么认识字的,他的毒药又是从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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