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柘——他沉默的时间稍微久了些,池柘也不太在意他的答案,转而跳到下一个话题。
“有些东西没有反倒是一种解脱。”
“说得轻巧。”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
短短一句话突兀地炸的陈瞿西脑灵盖疼。
“抱歉……”这是他晚上睡前想起会觉得自己真该死。
“没事,很多年前的事了。”池柘本人不在意,“至于我爸,我到挺想亲手弄死他的。”
池柘在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丝狠绝,跟他吊儿郎当的语调截然不同。
他话音刚落,车子一个急刹,瞬间熄火,陈瞿西重新发动车子没有反应。
“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池柘不解。
“靠,是不是你大逆不道的话被老天爷听见了,现在遭报应了?还得拖着我。”陈瞿西扭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