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邹良还想聊,讲一些自己不愿意吐露的心思。
“我不太想复读,也不想走,挺矛盾的。”
宋迎春像是在帮他思考:“也没啥好法子。”
“也就多一年,好赖再考一次就明白了。”
宋迎春又补充了一下,小声的,怕冒犯了他:“春梅婶,也不答应吧。”
话就这么几句,邹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换成宋迎春的嘴说出来,这些话就褪去了目的和眼色,只是一段平淡的阐述。邹良察觉自己很需要这样的沟通。
宋迎春抽完一根烟,觉得不过瘾,又来了一根。邹良不再抽了,他本身就不大喜欢。
两根烟屁股扔在碎石上,宋迎春起身,拍拍大腿,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准备回去。
“大良,你回不?”
宋迎春要走,邹良也觉得没意思了,站起身来:“回。”
他们走出溪滩,走在村道上,石子路上拉出两个细长的影子。
邹良不如宋迎春壮实,但个头很高。两人并肩靠的近,宋迎春暗自比了一下,邹良比他高上大半个头。
宋迎春闻到邹良身上的花露水味,他的眼镜框被月光照的闪亮,镜片后是一双暗沉敏锐的眼。宋迎春知道邹良最近是不大高兴的,就像他要是撒坏了一亩地的水稻种子,也一样不高兴。
邹良家住上面,远一点。路走到一半,岔开两条小路。左边那条往下,第二栋楼房就是宋迎春家,他们一家三口都能干,早早盖了楼还里里外外都装修了,贴着红瓷砖的门楼格外大气。
宋迎春朝着小路看看,说了声:“回了啊。”
邹良应声:“嗯,回了。”
很神奇的,这天晚上邹良的失眠好了些,翻滚到半夜他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邹良端着脸盆去井边洗脸。冰凉的井水一碰上就让人清醒,他洗漱完,叼着牛奶坐在房里打开电视。
邹良上初中的时候,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