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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个谁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坐着相互沉默,直到冷风从车窗溜进来,谭枫才缓缓抬起头,注视着车内镜上谭鸿铭的眼睛,叫了一声:“爸。”
谭鸿铭摘了眼镜,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
点火,吸气,再吐出。
浓烈的烟草味几乎盖过了车里的信息素,谭鸿铭把烟灰隔着窗户掸落在车外,半天终于应了一声。
“你妈应该和你说的差不多了。”谭鸿铭说。
谭枫僵着脸:“差不多了,但还不够。”
“怎么不够?”
“因为我想听您说。”谭枫态度坚硬,“我现在愿意听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希望您能亲口告诉我,而不是永远让我妈来转述。”
谭鸿铭又吐出一口烟。
灰白的烟雾敛去了这位中年alpha眼里的正经端庄,谭鸿铭半垂着眼皮,被车外杂糅的光亮一照,倏地显现出几分疲态来。
不知道为何,谭枫的心狠狠一揪,眼眶忽然红了。
半晌,谭鸿铭才像是终于做出了抉择,缓缓开口说道:“公司现在非常乱,大部分股东还是不愿意把他们留下来。但我和你母亲一直认为,人要坚持做对的事情,而不是为了私欲左右摇摆。”
“你没有想错,我坚持让你学理科,学金融,就是为了有能力去继承家里的公司,我想把这一切都在我死后托付给你。这不是父母对你的期望,是恳求。因为只有把这些都交给你,我才能放心。”
alpha手里的烟烧了一小截,细亮的火光在指缝间忽明忽暗。
谭枫忽然扭过了头,睁大了眼往天上看。
“那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呢?你如果在我小时候就告诉我……”
“这是枷锁,这不公平。”谭鸿铭的指尖微微颤抖,又说:“但我好像也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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