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起来:“虽然我现在是一个成熟且情绪稳重的大人,但我十分乐意看到这一幕,我甚至想看到杨淮因为自作自受而堕落的模样。至少这样,方栀从小遭受的那些噩梦才算是能被抵消。”
“抵消不了的。”谭枫注视着方栀的侧脸轻声说。
陈毅扭过头去看他:“什么?”
“我说,那些事是抵消不了的。”谭枫把玩着再一次空荡的玻璃杯,眼帘垂了下去说,“人类的惯性思维会告诉我们,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好,我们会慢慢遗忘,时间会解决这一切;当然也有人说,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已经遗忘,而是不再想起。能不能把所谓的痛苦和回忆留在心里,最主要的还是我们自己,是我们自己想不想让自己记起来,而不是时间会不会忘记。”
所以这件事情本质上就会一直存在,只是藏匿在暗处和展现在眼前的区别。发生过就是发生过,我们无法欺骗自己,更没办法用肇事者的悲惨来抵消自己的悲惨。
“但是没关系。”
谭枫跳下椅子,椅子脚和大理石地板发出巨大的摩擦声。方栀动作一顿,视线不可避免地被吸引过来。
谭枫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抬脚就要过去。
“哦我话还没说完。”alpha刚迈出一步又收了回来,低头笑着对陈毅说,“我刚刚说这些都没关系了,因为他接下来都会是好日子。”
“我会代替那些被藏匿起来的噩梦和恐惧陪在他身边。”
第103章
三天的小长假在高考落幕后终于走到了头,谭枫带着他疲惫的大脑、他没写完的数学试卷、以及他男朋友回到了学校。
教室里的座位还是按照高考的座位排列的,那些木制桌椅在扒掉了蓝色桌套、各色书包挂带和各种可疑的黑色水笔小抄后,简直像n胞胎兄弟一样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教室中,亲妈来了都认不出谁是谁的。
“为什么桌子椅子上不能强制留下我们各自的信息素。”谭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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