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极不耐烦。像是清冷的月光在他心中突然炸裂成无数碎片,锋利的刃刻向他的身体,冰冷且刺痛。
他焦急起来,“我真的会——”
“嗯。”贺兰梓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会。但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光线割出一片黑暗,他站在角落里,很模糊,模糊到虚假。
“阿姊……我。”
要说什么?该说什么?是被发现了吗?能表达自己的欲望吗?
“我刚刚那样说你,不生气?”她刚刚在周景灼面前说,他是没必要介绍的存在。
她就是故意的。
迟央淮听出来了,也只是摇摇头,“阿姊怎么说我都是对的。”话音落下,他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她,湿漉漉的眼睛里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很细微,转瞬即逝。
这样的答话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只不过贺兰梓对这样的回答逐渐烦闷,暴躁,失去耐心——扪心自问,她当然知道迟央淮对她的情感不一般。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对别人的爱慕是瞧不上的。
那些人不过是虚伪地爱着她的表层。
母亲的教导深深地刻在她骨子里,高傲使她犹豫。贺兰梓对他几乎称得上打压,妄图以这样的态度逼他现出原形。她有时又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他愿意受着,愿意等,说白了也是他活该。
她忽然想起了姜落的话——他喜欢她。
就在说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看到了他红透的耳垂和无处安放的目光,明显得刺眼——甚至和孩童时期一模一样。
那反过来呢?
这样的认知让她原先的想法有些动摇,她自己的占有欲也不少。
是啊,有什么可烦恼的。是她的,她便要抓着。
“行了。走吧。”贺兰梓又恢复了往日做派,高高在上,轻世傲物,似乎刚刚的插曲没有影响她分毫。
烛火亮起,房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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