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把衍繁月打包一起带去啊!可是,此番前去,被点名的皇子都认为这是可以在父王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他再这么儿女情长、风花雪月的,要是错失了被提名太子的机会,未来可就后悔莫及。再忍忍吧……要能让衍繁月早日获得名分,他自己也得争气些,在这宫中的腥风血雨杀出一条生路才行。
衍繁月的纤纤长指轻覆住曹修存的手背,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我不是一个人……有衡儿陪我呢!倒是你……在边境餐风露宿,可得保重身体。有说何时回京吗?」
曹修存抓起他的手指,一根根放入口中轻吮,模糊不清地说:「不知啊……如果我太想念你,得了相思病怎办……?」
软嫩的舌绕过指节,心口被挠得痒痒的,衍繁月一边笑一边想收回手,却被曹修存紧紧抓着,无法如愿。
「殿下这张嘴可厉害得紧,听说边境女子高挑健美,殿下也许可以……嗬……」
软舌滑过掌心,引发他一阵低鸣……盈盈的美眸起了雾气,朦胧了眼前夫君俊美的面容。
自己是何其幸运……原本以为要在青楼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送往迎来一辈子了,竟能碰上这样的良人,替自己赎身。儘管现在宫中不少人依旧对他冷嘲热讽,或是施予白眼,有夫有子的生活他已觉得十分满足。
发髻被抽掉,他半推半就地被男人压倒在床榻上,乌黑的青丝散了半床。男人的躯体压上他,勃发灼热的下体与他的隔着两层衣物相互摩擦,彼此都感觉到慾望洪流的上涌。
衍繁月睁着一双迷濛的眼,望着上方丈夫的脸孔,吶吶地问:「今天……也要做吗?」
自从几天前将衡儿送至奶娘那儿之后,小两口已经享受了好几夜的鱼水之欢。当然……没有不好,只是总是记掛着孩子在奶娘那儿过夜,睡得安不安稳,有没有得到适当的照顾。
曹修存微笑着,手已经摸进了身下人儿的衣襟,换来对方的一声轻喘。道:「当然啊,接下来只剩七天让咱们可以温存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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