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反抗。后来老大发达了,口口声声说要孝顺我,我以为自己能摆脱那个畜生,结果老大他们全都反对我离婚,帮着他们那个畜生爹劝我忍着。”
她的声音似乎也随之变得低落,“老大几兄妹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们爹一分钱没出过,一份力也没出过,可是当我提出离婚时,他们竟然站在他们爹那边。我那时候就明白了,我这个把他们拉扯长大的亲妈,比不上他们的面子,也比不上他们的亲爹。”
这一声声的控诉,就是她的一生。
可笑的是,只有季木棉和昆云他们才能明白她所受的苦,怜惜她所受的罪。
吴林海几个兄妹直到此时都依然觉得她不该离婚,觉得他们当初反对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