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从医十多年,谭乐甚至不敢去想白石到底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情绪,每次这样难过的时候又是怎样开解自已的。
“你尽力了。”谭乐在他耳旁,感觉此刻所有的安慰都显得苍白空洞,“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是主刀。”白石仿佛只会重复着这句话,“我检查过那根血管的,我可以看的再仔细一点…”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白石恍然清醒,快速从谭乐的脖颈间抬起头来,迟疑了片刻便快步走出了电梯。
谭乐紧随其后,却见小孩一转身进了楼梯间还将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外,不自觉地扶着门框,安慰的话似乎全部梗在了喉头。
“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