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四溅的许愿池:“我是不是不该……”声音低下去,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不该什么?”柏长夏替她说完,“不该喜欢他?”
第124章 像望妻石
沈嘉念唇瓣抿得泛白,是默认的意思。躮
柏长夏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她,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都说感情的事身不由己,我没谈过恋爱不清楚,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该不该。”
太阳底下,殿外的人走动频繁,傅寄忱在另一道洞门外,看不见他的身影。沈嘉念闭了闭眼:“你不懂。”
“我看傅寄忱对你挺上心的。”柏长夏顿了顿,像是被一道灵光击中,一针见血道,“难道是因为他家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