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一手端着茶杯,躲都没躲一下,纸团正中他的胸膛,继而掉到腿上。
沈嘉念又羞又气,偏生拿他没辙。
一杯茶喝完了,傅寄忱轻轻搁下手里的茶杯,捡起掉在腿上的纸团,一点点展开,放在桌面用手抚平,纸张满是褶皱,却不影响看上面的字。
“这是哪位名家写的诗,可真是冤枉我了。”傅寄忱叹息。瘉
沈嘉念不过是觉得有趣,随手一写他撵走猫的画面,从他嘴里缓声念出来,别有深意,倒好像将她比成了诗里的“狸奴”。
天地良心,她真没想那么多。
傅寄忱果然误解了,他手指摩挲着空茶杯,深黑眼眸像是一张铺开的网,将她套牢:“你不是那流浪猫,我也不会让你肝肠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