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
傅寄忱做好了她会口是心非否认的心理准备,没料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一时竟有些怔愣,回过神来,心底充盈着温暖,慢慢在脸上反应出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加重力道,像是要把她抱进身体里,下颌蹭着她的脖颈,声音低缓道:“时间太晚了,留在家休息吧。”
凌晨两点多的航班,正是深度睡眠时间,她去机场送完他再回来,差不多三点,睡不了多久天就亮了。噉
“明天一早不是还要到闫秋生那里学琴,能起得来?”傅寄忱补充了一句。
沈嘉念在他怀里缓缓抬起头,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语气是难得的任性:“我可以打电话给闫老师请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