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旺盛的男人,我是个长的不丑的女人,就像你在医院说的,男人早上起来就会有反应,这点没毛病,所以你对我有欲望很正常,你承认了没人会笑话你。”
沈眠不明白:“不承认就罢了,为什么还一直把罪名安在我身上。你这是敢做不敢当,是自私,是推卸责任,是pua。”
陆少卿起身就走,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沈眠摸摸鼻子,有点纠结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但陆少卿把什么错都归咎给她,这个做法太扭曲,也太招人烦了,他从前不这样。
一而再再而三的,很让人恶心。
沈眠低头接着吃饭。
晚上上床睡觉。
但却睡不踏实。
总是想起江南景饶砸过来凳子的那个眼神。
还有昏暗天色下景饶握在手里的匕首。
沈眠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了轻微的响动。
戒备瞬间拉满。
腾的下坐起身,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