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站街后,脸上也常带青紫伤痕。
这地家属被送出来做站街为家里讨口饭吃的事情经常发生,算得上稀疏平常。
司意涵教她写了两个中文字——反抗。
茉莉把司意涵写的字贴到自己的工位上,然后看司意涵画画。
司意涵对白老大的说辞是每天九个小时的研究,一个月出样品,三个月出第一批成品。
但其实每天工作时间只有六个小时,剩下的三个小时把玩着口袋中的手表发呆。
呆了一个礼拜后,提笔开始画画,随手勾勒的线条,汇聚成一个背影。
肩宽腰细,高高瘦瘦,或站或坐或躺。
茉莉问这是谁?
司意涵抿抿唇:“我哥。”
茉莉说:“为什么都是背影?”
因为她看到的大都是背影,司意涵手指微动,勾勒出了一个侧脸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