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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背靠墙壁。
而二万的铁链发挥了作用。
文秀当初动过给这栋豪宅换家具的想法,因为此,二万签合同的时候,她详细的看了这里的布局,大致尺寸都记住了。
她给二万定制的铁链,让他开不了窗,开不开窗帘,走不到门口,却能看到阳光。
所以二万在距离文秀站立的角落一米五地顿住。
手伸长,却碰不到文秀。
二万看着文秀,低低的叹了口气:“过来。”
文秀哭着摇头。
二万说:“我想给你擦眼泪。”
文秀泪眼婆娑:“骗人,你会打我。”
二万啼笑皆非,弯腰和她对视:“我打过你吗?”
文秀想了想,摇头。
全是她打他。
想不起来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但一直都是她打二万。
二万说:“过来。”
文秀朝前挪了一点,掀眼皮看他,再挪一点点。
却已经足够二万碰到她。
二万伸长手,手指一点点的把她脸上的眼泪抹掉,低低的哄:“别哭。”
文秀就这么奇异的不哭了。
慢吞吞的,朝前又近了点。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她仰头侧脸:“这里……”
文秀闷闷的,“这里还有眼泪……”
二万俯身,对着文秀眼尾的眼泪吻了下去。
随后吻下移,到鼻尖,到唇角。
半响后,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声响,二万圈住文秀的腰,低头封住她的唇。
二万昨晚就很想亲她。
因为心疼。
没人比他再清楚。
文秀有多渴望亲人对她的爱,别人对她的爱。
她所有的跋扈和任性以及野蛮。
说到底,只是因为想让人表现出对她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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