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时,她又猛地顿住。
一抬眼,孟舒淮眸光如这夜色深沉,正默不作声看着她。
她并不惧怕孟舒淮的冷漠,只怕自己唐突。
她收回手,几分尴尬地说:“你受伤了。”
孟舒淮没接话,她又补充:“不冰敷的话,皮下可能会出血,会疼,会肿,会影响你日常生活。”
她并没有回避孟舒淮的视线,也能感受到自己双颊在隐隐升温。
他不说话,她也就这么望着他,眸光清澈,静若秋水。
沉默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乔依跟她说过,孟舒淮曾在一次晚宴上让一个试图靠在他身上的模特当众摔倒。
如果他不是刻意要人出丑,那极有可能是他抵触和别人身体接触,这才下意识躲避。
想到这里,她也不免心慌。
她刚才的确是着急了些,但她也是好心,总不能碰一下就跟自己生气吧?
正在犹豫要不要让他自己贴时,他又开口:“那就麻烦你了。”
听起来是很柔和的声音,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她眸色渐亮,心生几分愉悦,轻快回他:“不麻烦。”
她凑近前,小心将他的腕表取下来,握住他的手腕检查了一遍,这才将冰敷贴给他贴上。
“看样子不太严重。”她边贴边说:“但不知道内部有没有出血,你要是疼得厉害的话,最好还是看一下医生。”
“你很懂扭伤?”他问。
江泠月将冰敷贴的包装收进包里,应声道:“排练总会受点小伤,没几天就好了。你今天刚受伤得先冰敷,明天再热敷,很快就会好。”
“疼吗?”她追问一句。
孟舒淮看着她,认真道:“不疼。”
她忽地笑起来。
不疼怎么需要自己帮忙发邮件?
寥寥几句对话,稍稍缓解了车内冷淡的气氛。
孟舒淮小幅度活动了一下手腕,蓦地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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