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江泠月如今的生活可比北城轻松惬意多了,工作不算忙,又能和家人天天在一起,日常陪着江女士喝茶、赏花、逛街、美容,她真是前所未有的快乐。
“你呢?”江泠月反问孟舒澜。
孟舒澜也轻松一笑:“如你所见,很好。”
江泠月自然明白,李天泽事件以后,清漪更加依赖孟舒澜,孟舒澜也意识到自己离不开清漪。
“伯母呢?”江泠月问。
孟舒澜说:“和祁砚在包厢呢,怕打扰你,也就是清漪非要来见你,这才让你们剧院领导送我进来看看。”
江泠月高兴捧着清漪的脸亲了一下,没再问其他。
演出马上就要开始,陈墨礼来敲江泠月的门提醒她赶紧去候场。
临走前,清漪双手环住江泠月脖颈,凑近她耳边悄悄地说:“叔叔也想你。”
江泠月一愣,伸手掐了一下清漪脸蛋儿,放手让孟舒澜牵她出了休息室。
她这一天收到许多祝福,唯独没有孟舒淮,想不想的,对她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她在今晚终于可以不用再做别人的替身,可以用自己的脸,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情感去演绎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故事。
她在阿怜的故事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为爱天真,为爱热烈,为爱痴狂,也为爱落寞神伤。
北城梦繁华,是因为有孟舒淮,她才更懂戏中阿怜的挣扎与无奈,以及最后选择自由时的解脱。
她和阿怜都是破土而出向阳生长的花,花的绽放从来只为自己美丽,若是意外装点了赏花人的眼睛,留下一瞬间美好的记忆,便是这次邂逅的全部意义。
戏到最后,她独自一人站上三层高的戏楼,孤独的追光将她照亮,她在黑暗里窥见光明。
阿怜一生面朝泥泞,挣扎而痛苦,结束时,她仰望着光的方向,灿烂又自由。
灯光骤灭,帷幕落下,剧场竟沉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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