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势力。
只不过她从小也不是被吓大的,看到云锦这样高高在上白挽清的脸色冷了下来。
“云教授,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到我这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难道你是做贼心虚?”
云锦这样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听了白挽清的阴阳,她脸黑的好像要滴出血来。
“白挽清,你别得意的太早,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愤怒的甩门而去,不顾众人的指指点点,高跟鞋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上。
云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这一切都是拜白挽清所赐。
白挽清也知道经过这一次之后,她跟云锦已经彻底撕破了脸,没有必要再维持表面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