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出门了没在家。
人不舒服,他也懒得管他爸去哪了,反正不是麻将馆就是谁家打牌去了。
把自行车推到棚子下放好,看了眼梁慎言的房间,揉了揉头,拎着书包回了房间。
一进门书包随便扔在椅子上,径直走到床边,脱掉鞋直接倒下去,外套都没脱。
真倒霉透了。
前一阵周围都是感冒发烧的人,他没什么事,现在大家都好了,他倒是赶上流感的尾巴了。
想着翻了个身,仰躺着用被子盖住肚子,伸手摸了下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手心也烫的缘故,没摸出来发烧了。
吸了吸鼻子,喘了口气,心想再躺会儿就去弄吃的,然后吃点药睡觉,明天早上要还不舒服,就请假吧。
不然就这状态去学校也白搭,什么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