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唇角。
闫与桉放下一颗心,终于搞定了。
唐黎先去起草字据,闫与桉看过后没问题,签了字,唐黎拿来抽血器。
闫与桉紧抿着嘴,伸出胳膊给唐黎。
唐黎提醒道:“殿下,雄虫对疼痛的感知度更强,这个针头刺进去后会很疼,您忍一忍。”
“没事!”闫与桉以为是和蓝星一样的疼痛感,只是刺进去时会有一霎的刺痛。没想到,一触碰到他皮肤,就像锥子扎在肉里,疼痛感一直不消。他的脸立刻白了,胳膊开始绷紧、发抖,他另一只手压住自己的这条胳膊,流出了冷汗。
“我真服了,好疼。”他在心里呼痛,“我和陈希清都好可怜,万恶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