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在《奥德赛》里,ν?στο?不仅指物理意义上的返乡,更象征着历经磨难后的精神皈依和自我认知的旅程。”
关铭健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妻子专注的侧脸:“下次你讲《奥德赛》的时候,我能去旁听吗?”
鄢琦的动作顿了顿,斟酌着开口:“Alex,上次你......把学生们吓得不轻。”
空气突然凝固。
关铭健揉了揉太阳穴,想起那个胆敢对他妻子行吻面礼的意大利留学生,眼神又暗了几分:“...抱歉。”
“可是爹地!”关越突然挤进父母中间,仰着小脸天真地问:“这个词我们上周不是一起查过字典吗?你怎么还要妈咪解释?”
关铭健的眼角跳了跳:“...爹地记性不好。”
“Irwin,”他声音沉了几分,“该去做功课了。”
小男孩撇撇嘴:“你就是嫌我黏着妈咪。”
“关越。”
“干嘛凶他?”鄢琦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小卷毛,
“Irwin帮我整理了好多笔记,进步特别快,我们应该好好表扬他才对。”
关铭健深吸一口气,看着儿子躲在母亲怀里冲自己得意地眨眼睛,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很好,Irwin。”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谢谢爹地~”
关越甜甜地应着,故意张开小胳膊紧紧抱住鄢琦的脖子,朝父亲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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