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杯问道：「她走了？」
「走了。」阿姝说。
「这麽快？」沈衡皱了皱眉，「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一句话。」
「她不是为你来的。」橘子打了个呵欠，说得懒洋洋，「也不是每个灵魂，都有义务让你遇见。」
沈衡没有反驳，反而转向阿姝问：「但我听见她说话了。在梦里。我听见她对一个人说──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开门，是怕你没在等我。」
阿姝沉默了一瞬，才问：「她的声音，是不是像极了你记忆里那段旋律？」
沈衡点头，眼神有些迷惘：「我觉得……那不是巧合。从我踏进这里开始，那段旋律就一直在我脑海里响着。它总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浮现，但又像，是在诉说我的事。」
阿姝望着他，目光深远如夜。
「你从没想过，那旋律可能不是在唱你的故事？」她问。
沈衡低下头，像是被这句话刺中。「可是它太熟悉了……像是我遗失的名字。」
橘子歪头看他，嘴里碎念：「你要找的，不是名字，是记得你的那个人。」
话音落下，老木门又轻轻震动了一下。
阿姝站起身，走到门前，手指轻抚着门边的木纹，低语：「今晚不会再开了。梦醒了，该留的人得留下，该走的人，也已经走了。」
沈衡站在她身後，望着那道门，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记得曾经梦里也站在一扇这样的门前，听见门内传来低低的旋律──未完成的歌，断裂的记忆，和那句他始终没能问出口的话。
「她说的那句话……」沈衡轻声，「其实我也想问……如果我回来了，那个等我的人还在吗？」
阿姝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有些人没开门，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他们一直以为你不会回来。」
橘子此时张开翅膀，飞到门槛上，拍了拍门板，「那你今晚还收信吗？」
阿姝摇头，轻声说：「今晚不收了。这封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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