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孩,有过一场梦幻般的恋Ai。总算没有平庸地度过。
一早邱映恬又传了几条讯息过来,照例主动得像什麽事都没发生。
【早餐吃了吗?我今天买到一家新的咸豆浆,超好喝】
【欸欸你怎麽都没回我,想给你看一个很好笑的影片的说:
是不是在开会呀,好啦开会加油内~】
我看了一眼讯息,没有马上回,合上笔电,准备去开早会。
一进会议室,几个同事已经在闲聊。
我刚拉开椅子,就听见有人朝Eason笑问:「欸你最近跟邱映恬怎麽样啊?你们之前不是还一起出去、还接吻,是不是已经要在一起啦?」
Eason一边拿着咖啡,一边笑笑说:「哪有啦,你们想太多。」
我没说话,只是手指扣着桌缘,望着桌上的会议记录。
不是忌妒或吃醋,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落寞——
她的事,大家反而去问他。
就像某种默契,她是别人关心的对象,而我,只是刚好在场的人。
那根针,在这个时候又刺了过来。
不是锋利的痛,是慢慢渗进骨缝的闷。
中午,她又传来一张她午餐的照片,一碗牛r0U面,还附上注解:「这家的酸菜超!好!吃!,下次带你去吃,我是台北通!」
我看着那张图,没点开原图,也没回。
不是生气,我只是在做一件我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慢慢收回我对她的依恋。
从前nV友开始,我就知道了,Ai这种东西,不是你给得多,就会被好好接住。
现在这段,也不例外。
我把手机翻面放到桌上,深x1一口气,像是把那根针吞进胃里,再慢慢融成一GU酸。
不再拉扯,不再问——
反正,她不会知道,我正在练习,怎麽不那麽A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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