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外套披到他身上。
整个过程沈知远都一声不吭,就像是被我摆弄的人偶。
「……我去泡杯热的给你,喏、我在,没事的。」
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是想到什麽就说出口,明明我根本不了解状况,甚至可能帮不上忙。
「简白,谢谢你……我明天就会好了……」沈知远的声音很小,因为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明天就会好?他到底在说什麽,有病是不是?
「嘿,提醒你秘密基地的规定是要自在,管你好不好,你做自己、自在就好!」
丢下这句话後,我握着马克杯往走廊最深处的饮水机去了。
隔天下午,我蹲在椅子边写报告。
不是要交出去的版本,只是把资料笔记抄在便条纸上,边写边咬笔盖,脑袋转得b平常慢很多,秘密基地的风扇运转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靠过来的,只是忽然间,感觉到有人影投下来。
「你写这个……是要交的吗?为什麽不去桌上写呢?」
他看起来像昨天什麽事也没发生,但声音b平常还轻,应该是怕打扰我。但说真的,光是靠这麽近,我早就被打扰得差不多了。
我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先下意识地把纸往自己这边拉了点。
「没有啦,就笔记而已,写给自己看的。」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神还真的落在那张笔记纸上,一脸专心地想读懂。
「……你看得懂?」
他笑了一下,说:「有点难,字好像在跳舞。」
我自知字丑,只能自嘲:「那是它们在逃避我的思绪。」
他没接话,却没走开。接着又弯下身,指了指某个位置:「这里是欧文?还是欧元?」
我顿了一下,才回:「欧文,我没有字在旁边就会写错。」
他笑了。不是嘲笑,更像是发现什麽有趣东西的欣喜。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