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奚没好气，“你不说这个，我还想不起来呢，周程书，昨晚你又没在家住，为什么不能让我睡主卧？你家次卧的床也太y了，硌得我浑身都疼，脖子还落枕了。”
周程书说：“我不喜欢别人睡我的床。”
说得也是，孤男寡nV，授受不亲。真让陆奚睡周程书的床，她也不会睡的，嘴上说说罢了，她只是难以理解：“就那个破床，你家来客人的时候，你真的好意思让他们睡？”
“次卧的床都是装修公司送的，质量确实一般。”周程书解释，“但是我家没客人，用不到，所以就那么放着了。”
“没客人？”陆奚“哈？”一声，“偶尔有朋友去你家什么的……”
“我没有朋友。”
“……”
这是个很新颖的回答，陆奚没有想到。没谈过nV朋友就算了，居然连朋友都没有。
普通人尚且都很少有孤僻到完全没朋友的，像他们这种商二代，人脉更是复杂得盘根错节。
二代圈子向来喜欢热闹，轰趴聚会、通宵留宿是常事，就算友谊实在寡淡，也总该有些表面功夫，说什么没朋友，太离谱了，如她这般离经叛道，起码都还跟江繁做了闺蜜。
“说这话真让人伤心，”陆奚幽幽说，“你没有朋友，连我也不算？”
“之前是互相认识，现在是前nV友。”
“……噢。”
前任不能做朋友，这话倒是政治正确。
不知怎么，陆奚忽然记起周程书那句“别再发消息了”，刚才觉得震撼的事，似乎又多了一丝合理X。
情商这么低，没朋友也正常。
车子行驶到商业街，夜晚华灯初上，到处喧哗热闹。
经过路口，周程书忽然偏头朝某个方向望了一眼，耳廓一星光亮，便被街灯照着映入陆奚眼里。
陆奚说：“我昨天就想问，你这……什么时候打的？”
周程书反应一会，才意识到陆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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