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来得慢些,于是她被迫一直承受重复的快感。
赵景谦拨弄她的Y蒂,徒增战栗,也是迟迟泄不出来。折腾半天,后来她终于大声SHeNY1N着ga0cHa0,赵景谦慢而有力地cHa着帮她延续,江繁却哆嗦不停,难忍皱眉道:“别弄了……”
她很少有受不了的时候,赵景谦愣了愣,停下了。
把她抱在怀里抚m0,低声问:“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这姿势不舒服?”
赵景谦还没S,B0起的yjIng在腿间沉甸甸垂着。
江繁摇了摇头:“很舒服,是我状态不好。今天累了,改天再做吧。”
赵景谦再怎么激烈,跟周程书的狠劲b起来,终归也还是温吞了些。器官没有情感,只会择优而栖,她的阈值在短时间内居高不降,ga0cHa0来得太慢,她有些烦躁,没有耐心。
江繁不再言语,赵景谦也没多说什么,半晌,他摘了BiyUnTao,垂手丢进垃圾桶里。
从前扔掉的都是沉重一声,这次轻飘飘的,几乎听不见声响。赵景谦揽住江繁的肩:“休息吧。”
他们并肩靠在床头看了部电影,荒诞喜剧,荧屏里人物滑稽笑闹,他们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江繁睁开眼,难得看见赵景谦在身边,见她醒了,他翻身轻轻覆下去,慢慢挑逗她苏醒的身T,Sh润的舌探入唇缝。
昨夜的不愉快如一场梦般,过去了就当做不存在。
渐渐地,江繁失声SHeNY1N,身T反应一如从前,指尖cHa进头发,腿根SiSi夹住他的头,紧韧的y因ga0cHa0而柔软下去,温滑水Ye一GU一GU涌出来。
赵景谦再次cHa入她。
没错……昨晚她回到家,那样温软Sh透的yda0,果然是刚刚ga0cHa0过一次的状态。
赵景谦绷唇无声,低着头狠狠C弄,按着她后腰的指节发白,一腔怒火几乎冲破x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