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声音冷淡:“威胁我?”
周程书摇头:“没这意思,自愿的。”
她又问:“前两天的血常规,是术前检查?”
“是。”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周程书说,“你要出国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
江繁默了一默:“周程书,你真是有病。”
周程书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他跟赵景谦闲聊,本来有一搭没一搭的,不知怎么就聊到家长里短,赵景谦说他不打算要孩子,还说那是江繁的意思。
——既然不想要孩子,怎么也没见他去结扎?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也真好意思天天说Ai她。
周程书问:“赵景谦敢结扎吗?”
江繁已经懒得骂他小人得志。
“你以为谁都疯得跟你一样?”她把手术证明丢回去,“宝贝儿子绝后了,小心别把周仲森气Si。”
纸页飞歪了,周程书没接住,飘悠落到地上。他淡声说:“Si了好。”
又说:“帮我捡一下。好疼,我蹲不下去。”
江繁愣一愣,弯腰帮他捡起来:“很疼吗?”
周程书接过证明,趁机m0了m0她的手:“也没有。”
睾丸残留尖锐的刺痛和牵扯感,其实挺疼的,不过跟她给过的痛意一b,又觉得好像也就那样。
江繁剐了他一眼,周程书站着没动,她没办法,只好问:“要不要扶?”
他点头说:“要。”
周程书抓着她的手臂朝医院外走,他走得很慢,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他边走边说:“我得恢复一个月。这一个月,不许跟赵景谦做太多,不然我受不了。”
这话幼稚得毫无威胁和逻辑,谁管他受得了受不了,再说做多做少,凭她一张嘴,他也不会知道。
江繁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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