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把那些西装一件件收起来,她挑的领带很漂亮,送他的腕表也都跟她成对,当初那样甜蜜热烈,怎么就会是假的?一片泡影,一场风沙,他曾经拥有过的幸福,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了。
“那枚鸽血红,还给我。”他说。
江繁抬手,从无名指褪下来递给他:“钻戒在梳妆台,我去拿。”
赵景谦叫住了她。
“不用了。”他说,“我只要这个。”
戒圈镌刻他和江繁的英文名字,赵景谦指尖触碰,她戴了太久,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
红宝石瑰丽明YAn,像一颗蓬B0跳动的心脏,赵景谦低头看了一阵,把它放进口袋,转身离开。
B城一连下了几天雨,入秋了,每下一场都更凉一些。
天气不好,江繁的花店没什么生意,她索X关门,去孙亦更的办公室蹭网,坐在他的高级电竞椅上敲电脑,孙亦更指节叩叩桌面:“祖宗,您坐这儿,我坐哪儿?”
“坐下也不g正事,站着吧。”她说。
眼前这位结婚不到一个月就闪离,孙亦更幸灾乐祸,不过乐的不是她,他乐的是赵景谦。
孙亦更收敛笑意,拍拍江繁的肩膀:“婚姻嘛,本来就不牢靠。别难过了,哥换了辆新摩托,晚上带你兜风去。”
周程书去Z城的航班今晚起飞,江繁没空搭理孙亦更:“再说吧,我今晚有事。”
“什么事b我还重要?”
迟晓晴在旁边听见,冷笑一声:“什么事不b你重要?”
孙亦更扭头瞪她:“说了多少次,称呼领导要用‘您’。”
迟晓晴重新说:“您是最不重要的。”
天sE灰蒙凄淡,半空飘着细细的雨珠。
周程书的车停在空白投资楼下,江繁手遮着前额跑过去,他看着她脚下溅起的水花。
“不是晚上的航班吗,”江繁看看时间,“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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