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家的门不修?你还想用肩膀撞门?”
西服外套搭在男人臂弯中,他信步走在脏乱阴暗的楼道里,侧过脸来问她。
楼道狭窄,两人几乎是并肩而行,若有若无的热气撩着耳垂,她只觉得热气全部升到脸上来。
不过去了她家一次,怎么连她家门要用肩膀顶才能关上都知道?
江月在心底暗自腹诽,追上他的脚步。
“有工具箱?”
她一直独身,向来能省则省,自然备有应急工具箱。她应了一声,跑回客厅,从储物柜里拖出小工具箱。
只是陆照年在接过那粉色的小锤子时,掀了掀眼皮,盯着她意味不明地轻笑一下,她突然就脸红了。
女生用粉色的锤子又怎么了?
“找两个螺丝钉来。”他站在脚凳上一手撑着摇摇欲坠的门框,低声吩咐道。
江月怕他单手撑不住那铁门,连忙转身回到客厅里。她从抽屉里拿出仅剩的两枚螺丝钉,不料肩膀微疼,手心一颤,一颗小钉子就滚落到了沙发底下去。
她顾不得这许多,索性跪在地上,伸长了手去够沙发脚的那颗钉子。
陆照年正无所事事,一抬眼就看见她两肘贴在地上的模样。背后两片肩胛骨单薄瘦削,她旗袍的款式本保守,但此时侧边盘扣下仍露了一线细腻凝滑。
在她起身的前一刻,他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手累不累?”江月生怕这小东西又掉了,手心捧着螺丝钉,踮起脚尖递给他。
“累。”陆照年脸不红心不跳,却是另有所指。
顺手替她换了门上那盏灯的灯泡后,他从脚凳跳下来,“用一下卫生间,洗手。”
江月站在门口看他背影,只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浴室灯光昏黄,把淡粉墙砖照得莹莹一层柔光。浴缸旁的小架子上胡乱摆着几本闲书,蛋糕食谱里夹着几本电影杂志,一旁还放着几个小黄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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