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客气疏离截然不同,陆照年单手插兜,别过脸去嘴角微微翘了翘。
“没取名字,你给它取一个吧。”他淡淡道。大白狗立马回头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埋怨控诉主人的漫不经心。
江月倒真的想了起来,“棉花糖怎么样?”它一身油光水滑的白毛,跟团棉花似的。
她想问题的时候会不自觉轻轻咬唇,他侧目望去,果然见她的小动作又跑了出来。见红唇微湿,他喉中发紧,淡淡别过眼去,“它是公的。”
“公的就不能叫棉花糖吗?谁规定的?”她笑着望他一眼,晚风恰好吹起她耳边长发,夕阳余晖洒在她面上,嘴角扬起笑意,两眼闪闪发光。
他心跳微微一滞,仿佛看见从前活力四射的江月,不知不觉改口道:“好。”
“棉花糖、棉花糖,从今天开始就有名字了,开不开心?”她停下脚步给它挠了挠下巴。
作为回应,得到新名字的棉花糖汪汪叫了两声,舔舔她的手指。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交叉路口,江月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知道他开车回市中心要花不少的时间,而他忙起来恐怕没有吃饭的功夫,“不早了,先去吃个饭吧?”
“我请你,我开车过来的。”他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让秘书订好了附近一家星级餐厅。
“你会比我更熟悉这边吗?”棉花糖突然瞧见前面有卖气球的小商贩,撒着欢往前跑去,她不得不跟上去,只来得及回头跟他笑着说出这句话。
他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跟上。
江月带着他七拐八拐地绕进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餐馆里,“吃川菜可以吗?这家川菜很地道,老板是四川人,环境也算干净。”
陆照年看着她兴致勃勃介绍菜单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学会吃辣了?”
正对着菜单犯难的江月微微一顿,她是北边人,吃不来辣,以前都是为了迁就陆照年的胃口才勉强学习吃辣,却被辣得丢盔弃甲,发誓再也不吃辣了。但到美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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