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陆照年这个大活人是个不错的抱枕,还抱住他的腰不肯撒手,一条腿都缠到了他身上来。
早就听说过江小姐睡相不大好,谁想竟然不好到这个程度,真不知道她公寓那张翻身都难的弹簧床是怎么容得下她的。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淡淡的心疼。要是早知道她过得不好,再有千万个劝说自己不要冲动的理由,他都该早些去找她的。
只因为他一时的怯懦,就让他的小月亮独自在外吃了这么多苦头。
他后悔了,该早些向她服软的。
念头转到此处,月亮不知何时又升了起来,正倚着窗外一棵大榆树。
这轮他不知抬头仰望过多少次的明月依旧孤清,月光照耀着别墅墙身上如瀑的蔷薇花,照着这一帘幽梦,也不知照着多少得意人失意人。
他闭了闭眼,抚着怀中人柔顺的长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清晨时分,日光透过窗帘照在床边,昨晚江月调的闹钟准时响起。
陆照年难得赖床了,他闭着眼从被褥中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按掉那铃声大震的闹钟。
只是床头柜上多了江月昨天带来的陶瓷花瓶,他差点把花瓶碰到,连忙伸手去补救,花瓶没掉,他昨晚解下来的腕表却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珐琅表盘落在木地板上,不过所幸闹钟终于被关掉了。
陆照年哪里这样狼狈过,但他只是无奈笑笑,坐起身半靠在床头,指尖缠绕着一缕江月的发丝。
五分钟后闹钟又一次响起来之前,他手疾眼快关掉了闹钟,江月却突然坐了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问他:“几点了?”
这么多年不见,江小姐居然有了按时起床的本领,当真是长大了。
陆照年顺手把闹钟递到她面前,刚才还睡得懵懵懂懂的人小小惊呼一声,连忙掀开被子钻进洗手间去洗漱,“要迟到了!”
说好了九点去医院接小暖出院的,眼下只剩半个小时了。小暖还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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