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告辞,热闹了一整天的陆宅也渐渐归于沉寂。
江月坐在梳妆台前,一点一点地拆卸头上的水晶花冠。只是有一缕长发花冠的小齿勾住,她即使对着镜子,却还费了好大功夫都没摘下来。
“我帮你。”从浴室出来的陆照年及时上前来,站在她背后,低头认真同那个捣乱的花冠作斗争。
他手巧,没两下就把她的头发解救出来。江月顺势向后一仰,倒在他怀中闭着眼懒洋洋道:“累死了。”
就连只办宴会都累成这样子,真不知道那些办婚礼的新人会累成什么模样。
然而刚闭上眼睛,还没来得及歇息一会儿,她就忽然被人凌空抱起扛在肩上。
“陆照年你干嘛!赶紧把我放下来!”
回应她的是陆照年带笑的一声,“帮你洗澡。”
夜半时分,江月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好不容易能歇息一会儿,她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过陆照年他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她动了一下想翻身坐起来,仰躺着的陆照年懒洋洋道:“还不睡?”
他声音里难得带了丝慵懒和沙哑,手掌下滑,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腰。
“别动!”江月翻了个身,两手撑在他身侧,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严肃盯着他,“我问你,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一幅不问出实情不罢休的架势,他低低笑了,连带着裸|露在外的胸膛都微微震颤,“什么伤?”
见他这个时候还在装傻,江月恼了,直接上手去扯他的睡袍。他的睡袍本就是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她一动,更是直接散开大半。
她自然而然就看见他腰侧和心口下各有一处枪伤。
“疼不疼?”她伸手在伤口处碰了碰,肌肤触手粗粝,可见当初伤口愈合之时有多艰难。
陆照年只摇了摇头。吃两颗子弹能让他下定决心,也没什么不值的。
江月微微俯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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