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站在后的陆照年心领神会,立马安排人去推掉对这间学校的捐款,并且施压让学校辞退这人。
崔丽丽一张脸涨得通红,已是哑口无言。然而江月已经把那张通行证撕掉,随手扔在垃圾桶中,转身离去。
“抱歉。”
在回家的车上,正在开车的陆照年突然道。
靠在座椅上闭眼小憩的江月闻声睁眼,“怎么了?”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平静,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
然而陆照年却知道他不能忽略那些平静外表下的伤口。
“我该早一点来找你的,不让你被别人欺负。虽然那时候我也高不成低不就,但就算我能力不够,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我不该一时赌气就绷着不去找你,让你一个人受这么多委屈。我是个混蛋,遇到你了还动不动就给你甩冷脸,是我不对……”
他很少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逻辑都不像平常那么清晰,简直有些颠三倒四,带着些许后悔和责怪。
他是在怪自己,晚了这么多年才下定决心来找她。她被人欺负、受人冷眼的时候,他竟然没能陪着她保护她。
“照年,在路边停车。”她突然道。
陆照年听她的话踩下刹车。刚想问她是不是要下车走走,她忽然解开安全带,轻轻伸手搭在他两肩把他按在椅背上,接着俯身吻了他。
她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同他耳畔厮磨道:“你没有错,不要怪自己,你对我很好,我很爱你。”
“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了,好吗?”她微笑着望着他。
陆照年心底一片柔软。
两人到家时,小暖正在院中草坪上荡秋千,棉花糖也像模像样蹲在摇篮里晃来晃去,吐着舌头摇头晃脑。
一见到他们,一人一狗立马跳下秋千,向他们飞快跑了过来。
陆照年一把抱起小暖,在旁的江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医生说跑步不要跑得这么快噢,不然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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