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面前跪了下来,说着说着,冯士宇渐渐哭了起来,“先生,如果你这次去了,就算我爹他认错了。可是,下次呢?我一定会被我爹打得更惨。”
“男儿有泪不轻弹。”沈邵秋急忙把冯士宇扶了起来,给冯士宇擦去眼角的泪水。
沈邵秋无奈道:你别哭,我不去了。”
沈邵秋心里明白: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之分。唯有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冯士宇现在还只是个孩子,离开冯刚之后,冯士宇并不能独立生活,这是最头疼的问题。
要么忍,要么撕破脸。很明显,现在还不是冯士宇和冯刚撕破脸的时候。
沈邵秋道:“除了脸,还有哪里受了伤?”
冯士宇老实回答:“后背也有一点。”
“过来。”沈邵秋朝冯士宇招了招手,道:“我给你擦一点药。”
小媳妇经常那里磕磕这里碰碰,所以,沈邵秋经常会在家里准备消肿的药水。
以备不时之需,沈邵秋也在书塾里准备了一份消肿药水。
“谢谢先生。”冯士宇感动的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把脸,整张脸都花。
沈邵秋道:“不客气。”
给冯士宇涂好消肿药后,沈邵秋淡淡道:“可以了。”
“谢谢先生。”冯士宇除了说声感谢,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此时,冯士宇已经彻底平复了心情、冷静了下来。沈邵秋借此机会询问道:“你和我说说,你爹他为什么打你?”
冯士宇向沈邵秋大致说明了一下前因后果。原来是因为冯刚赌输了,又喝了些酒,所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拿冯士宇做出气筒。
爱喝酒爱赌博。
沈邵秋想起了自家二哥,他二哥也是如此,既爱赌博又爱喝酒,不知道二哥对二嫂如何?
沈邵秋认为:依沈邵夏平日的表现来看,二哥对二嫂应该还不错。
沈邵秋道:“下次你爹再出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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