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纸醉金迷丹阙楼 “啊,手滑了”(第4/6页)
客,而那桌台上已经污了小滩殷红。
李绥绥眉梢微微轩起,看来她来晚了些。
“绥绥每次都赶上玩大的。”蓟无忧往她贴近几许,视线越过她,瞄了眼楼下,又啧了一声:“忘了告诉你,月溶今日被江咏城领走了,嘁,瞧见没,一朵鲜花入了牛粪。”
章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桌右侧,坐着一位身着朱色华服的男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鹰钩鼻四方脸,略显沧桑,眼中精芒乍现,一副老成在在。而他身侧站着一位身穿素白开领长袍的年轻公子,面容白皙清隽,五官立体俊美,那双桃花眼此时半垂着,看上去风情万种。
这便是蓟无忧所说的江咏城和月溶。
江咏城就在众目睽睽下拉着月溶一只手轻抚着,章缪一个哆嗦,爬了满身鸡皮。
他们的对面,是一位二十七、八的男子,浓眉大眼也生得英俊周正,只是此刻面容扭曲,额头鬓角都浸着汗,他的左手搭在桌面上,已然少了三根指头,断口处还不断地涌着血,而那三截指头正安静地躺在血污中。
“还开?”江咏城眼里都是藐视,“你已无本钱跟我赌,还是夹着尾巴赶紧滚吧,陈老板还年轻,多混几年又是家财万贯,再赌不迟,就如当初……呵呵呵,你说是也不是啊,陈老板。”
最后那声陈老板叫得阴阳怪气。
蓟无忧心尖一震:“不会吧,那陈建舟可是开了两家樊楼,五间赌坊的大老板,其他小利铺子且不说,这……可是正经八百的大富豪……就输完了?”
一脸不可置信,人都快欺到了李绥绥身上。
李绥绥眉头轻蹙,目光就冷了下来。
章缪经蓟无忧一说,也才注意到江咏城面前已经堆叠了不少契子,想必是真的了,这富豪的孤注一掷,他不能理解。
“为何不开!”陈建舟像所有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声音嘶哑带着咆哮,“老子还有命。”
“啧,要出事了。”蓟无忧砸吧了一下嘴,声音颇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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