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豪赌之徒 “丹阙楼第一美人,风华如斯,何人不喜?”(第5/7页)
何?”
江咏城自然无异议。李绥绥伸手又指向月溶:“那么,为公平起见,舅舅和我都不碰牌,他来。”
江咏城面色一僵,看向月溶,又扫了眼李绥绥,沉默不语。
“舅舅赌技好,京都人尽皆知,绥绥可什么都不懂,让中人发牌,大家也觉得公平,不是么?”李绥绥眼皮轻眨,笑容人畜无害,“舅舅与月溶乃旧识,绥绥都不担心,舅舅又怕什么?”
江咏城还在考虑,李绥绥已经对着众人烟花般灿烂一笑:“你们说呢,这办法是妥还是不妥?”
一众大老爷们哪里经得住李绥绥媚眼一挑,纷纷点头深表公平。
“既然如此,江某也不好小气。”江咏城骑虎难下,在月溶腰间一推,“去吧,你命由你。”
月溶神色难看,李绥绥已经笑了出声:“舅舅,你吓着他了。这般说法,月溶可敢发牌?”
江咏城转着指上的白玉扳指,不置可否。
李绥绥赶忙儿上前几步,拍了拍月溶的肩,安慰道:“莫怕莫怕,你就一中人,就算我输了,也不怪你,你自然安安生生,若是舅舅输了,呵呵,舅舅那般阔气之人,自然不会小气把你怎么着。”说罢又看向江咏城,笑道,“舅舅,你说呢?”
江咏城呵笑一声:“江某输得起。”
“恩,那便好。”李绥绥笑意一收,飞快地回到陈建舟一侧,“上牌。”
小厮应声取来一副牌九,将牌从匣子里倒扣着取出,悉数铺在台面上,这是完全盲取盲放,至少,月溶也未先看过牌,大家表示还算公平。
即便如此,个个儿都神色紧张,眼不离桌,看着月溶纤长的十指轻轻和着牌,那动作轻柔,就如他抚琴时般优雅从容,也是痴了。
章缪早不敢去看牌,垂头盯着脚尖,只觉得这牌洗得漫长,煎熬着他心里愈发悲凉。
等牌洗完,月溶就退离桌台一步,目光看向江咏城,后者扬了扬下巴,对着李绥绥道:“江某可不能倚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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