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口舌之争 “叹三岁,位尊贵,岂叫小儿来嘴碎。”(第5/7页)
,哄得一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笑声连连。
李绥绥听了一会,才发现他在讲那前朝名妓苏蕊蕊的故事。说那苏蕊蕊如何貌绝青楼,如何让才子大豪竟折腰,又道那苏蕊蕊纵然倾城一生,也不过十九年华便香消玉殒,最后又取了半首《高凉村妇盼郎归情歌》,反复吟唱其中一段: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
听得一众妓子伶人暗觉不爽,纷纷叫他换词。
于是李青山来了精神,张口就是一首打油诗:“纤纤手,摸牌九,满园春色皆到手。白玉足,裙下柳,占尽丹阙远香楼。楚腰一扭,君子犯愁,今夜谁把佳人留?芳华十九,/风月不休,新人竟皆成旧。”
这打油诗一开念,下面的人脸色都为之一变,听完一整首,众人皆哑然,莫不敢捧场。
连崔袅袅都愣了,目色紧张地看向李绥绥,李绥绥还抿着茶,唇角都带着笑,笑得崔袅袅毛骨悚然:“你笑甚?没听出人家说你呢?”
“欸,这李青山骂我多回,今日倒是走心了,开始为我写打油诗了,虽然写得水了些,勉强朗朗上口。”李绥绥脸上未见半丝恼意。
这时,有人又开了口,中气十足,声音清朗:“叹三岁,位尊贵,岂叫小儿来嘴碎。生娇媚,多是非,信口雌黄皆鼠辈。妖风一吹,恶言相随,世间皆浊她何罪?他朝聪慧,竟抵不过,满嘴喷粪一声啐!”
这打油诗出口成章,驳得又快又狠。
若说李青山算勉强隐晦地嘲讽李绥绥,那这个人就是直接了当赤/裸裸地驳李青山。
如此斗起了打油诗,一堂听众又兴致勃勃看起了热闹。
李绥绥饶有兴趣地瞧向此人,不过是位年约十七八的少年,面容干净身形细弱,满腹书卷之气,倒也算得上此间异类。
李绥绥不禁失笑:“欸,今日倒是新鲜,还有人说我好话了?”
崔袅袅趴在栏杆上往下瞧了瞧,才对着李绥绥半是调侃地道:“他叫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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